萧承亦是十分安静。
她原本还觉得两个清醒的男女困于一屋很是尴尬,转念一想,萧世子又不要她陪在一边逗乐说话,心里也就静下来,认真做自己的事。
用了午膳后,香萼始终记得要给他换药的时辰。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走到床沿,温声道:“萧郎君,我给您换药吧。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他道。
香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他应当还没恢复到行动自如的地步。
但他这么说了,她自然也不会反驳,将布巾,伤药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她坐了回去,垂眼不去看,却还是忍不住抬头关切。
天色灰蒙蒙的,即使是午后,屋内蒙着一层幽暗的影。
萧承倚靠床头,衣裳解开,露出块垒分明的腰腹,神色澹然,侧脸飞快闪过一抹香萼没看清的情绪,手却是稳当的。
见他无事,她立刻收回目光,过了片刻再去给他打水净手。
不一会儿,他突然出声道:“有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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