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虚了”
他挑眉,目光落在我通红耳尖上,“还是说......”
忽然俯身撑在我上方,“昨晚梦到什么不该梦的?”
龙涎香骤然逼近,我吓得差点咬到舌头。
这要怎么说?
难道坦白我梦见他后山的蛊毒小奶狗,用毛茸茸的狼尾辫缠着我手腕唤姐姐?
“我梦到……在吃蜂蜜糕!”
我抓起锦被蒙住头,声音闷得发颤。
被褥外传来意味深长的轻笑。
“是么?那怎么本座刚才听见有人喊阿眠别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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