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一头叩在地上,哀嚎道:“是大周旗!大周旗啊!那将旗上面写着偏将军彭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!!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弼一把推开亲卫,往前踉跄了几步,“来人!来人!擂鼓!整军!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士听到杨弼整军的消息,也从营帐中跑了过来,对杨弼叫道:“将军,为何要整军啊!出什么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弼一把抓住文士的衣襟,双目赤红,怒吼道:“梁耒,都怪你,如果不是你出的馊主意,长阳怎么可能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耒本来在使劲的扳着杨弼抓的紧紧的双手,但听到杨弼的大叫,瞬间愣住了,口中喃喃道:“长阳可是有近两万人马,怎么可能?这怎么可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弼使劲往前一推,将梁耒一把推到了地上,杨弼指着梁耒的鼻子骂道:“不可能?某的亲卫被他们射死了四个,城头上的大纛都换成了刘德麾下将军的旗子!你还到这说不可能?现在给老子滚蛋,滚得越远越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杨弼就往大帐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耒匍匐在地上,使劲往前伸着手,痛苦的叫道:“将军,不可出兵啊!万万不可出兵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伸出的手无力的垂下,在盛怒当中的杨弼容不得任何人的劝谏,但梁耒已经预感到,恐怕一场更大的失败等着杨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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