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徐庶、戏志才、简雍、徐光启,还有你家糜竺,皆是一时之俊杰,看到他们,老夫就好像看到了燕州光明的未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朔已经很久没有和老朋友这样畅聊过了,这一番下来,酣畅淋漓,颇为尽兴。

        糜庆也颇为感慨道:“当年兄长与尚大哥一同来到东禹,驻守东禹五十年,力保燕州不失,如今天下大乱,车骑将军短短两年时间,就平定燕州,坐上了燕州之主的宝座,这又是谁能料到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吾弟所言甚是,主公是老夫亲眼看着长大的,平时散漫惯了,尚大哥也只希望主公过的开心些,也就没有多加要求,毕竟有刘乾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谁又能料到胡人趁着尚大哥带着我与主公去了辽城之际,突然进攻东禹,当年一战,刘乾战死在城门口,身中铁矢几十支,胡人无一人敢上前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朔回忆起往事,想到刘乾,眼圈不由微红,其实,当年的刘乾才真是他们的希望,刘德与其兄长差太多了!

        糜庆听罢,也是一阵唏嘘,“弟当年也在城中经历了那场大战,惨烈无比,血流成河,如同修罗降临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乾将军尸体被搬到刘府的时候,一路之上全城百姓恸哭,就连天上的候鸟也随之哀鸣,从刘乾将军身上拔出一百八十二枚箭矢,身上无一处完好,刘乾将军真是当世之英豪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,刘乾不过二十岁!如今主公也二十岁了,十二年就这样过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朔长叹一声,不在言语,对他来说,回忆这样的事情太过痛苦了,他的次子也是战死在沙场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