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起冷哼一声:“好胆,竟敢让弓箭手脱离中军!韩滔、彭玘率领一千骑兵给我灭了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又补充道:“不惜一切代价!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滔、彭玘接到公孙起的军令,直接领着一千骑兵对高博的弓箭手发起了冲击,弓箭手看到冲过来的骑兵,虽有一阵慌乱,但毕竟是高家仅存的精锐,很快就站定了阵脚,在裨将的指挥下,箭矢如同天空密布的乌云,顷刻颇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,瞬间有二百人坠马,就连彭玘肩膀上都被射中一箭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滔挥舞着枣木槊,大声吼道:“进攻!杀上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一波箭雨袭来,二人率领的骑军只剩下七百余人,这一下子有些伤筋动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弓箭手也就只能射出这两波箭雨,便让骑军冲进了军阵,被战马撞死,被兵刃砍死者不计其数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滔直接对上了那名裨将,枣木槊直捅裨将的胸膛,裨将拿环首刀格挡,有来有往,二人僵持了几回合,裨将的武力本来不比韩滔的武力差,但骑兵如同狼进了羊群,只几次冲击,就将弓兵阵营冲的稀碎,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    裨将心中担忧,根本无法全力施展,又拼了几刀,见军阵已乱,便想逃跑,韩滔催马上前,一槊将裨将捅下马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公孙起率领的两千骑军已经和高博组建的敢死营开始交锋,让公孙起没有想到的是,还是那帮没有经过多少训练的青壮,这一瞬间爆发的实力竟然让他颇为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白马义从毕竟是白马义从,敌人除了一番热血之外根本没有其他抵御骑兵的措施,支援的弓手也被韩滔、彭玘纠缠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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