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赵延峰深吸一口气,准备开始他的长篇大论时,周叙白平静地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站起来,只是抬了抬手,做了一个向下按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下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叙白的语调很平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这儿,不搞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延峰的动作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腹稿,关于感谢,关于表态,关于未来的展望,全都卡在了喉咙里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那么端着酒杯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站了足足五秒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他像是被抽掉了筋骨,缓缓地,坐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手里的酒杯被重重地放在桌上,溅出了几滴酒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,揉了揉自己的鼻子,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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