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谁挠痒会那样?”
陆衡感觉自己要疯了。
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,把那个该死的线头揪出来,摔在这个女人的脸上!
但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,他不能这么做。
他要是真这么做了,那才是黄泥掉进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“我没有!”他只能苍白地辩解,“我穿的是短裤!有个线头一直磨我大腿!不信你看!”
他说着,就想弯腰去指自己裤腿的位置。
“你看!他又想耍流氓了!”
女生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,吓得陆衡的动作僵在半空。
他整个人都麻了。
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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