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在。”
“哇——”
得到这个肯定的答复,陈麦再也撑不住了。
那根紧绷到极致、名为“愧疚”和“绝望”的弦,“崩”的一声,彻底断裂。
他不像胡涛那样嚎啕,也不像陆衡那样压抑。
他就那么跪坐在地上,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,放声大哭起来。
“默哥……我对不起你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那哭声里,有庆幸,有后怕,有失而复得的狂喜,但更多的,是那无法被冲刷掉的,刻骨铭心的自责。
就在这一片混合着哭声和喘息声的混乱中。
周叙白,是第一个彻底冷静下来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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