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转眼来到十一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,叶初棠收到了叶云风的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水行秋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自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初棠捧着手炉坐在马车里,平静开口,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把自己的衣服撕了,打结拧成一股绳,趁着半夜无人的时候,吊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对面的沈延川对此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拓跋善把他交出去的时候,他就已经注定活不了了。自己动手,反而还痛快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初棠想起几个月之前,水行秋还来了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他春风得意,目下无人,连南胡的一众使臣都不敢违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过去多久,都成脚下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我之前也以为,会是你那位朋友亲自动手。”沈延川忽然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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