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不知,他却是看得极明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他能参加这次的会试,必能一举夺魁,成为最年轻的状元也未必没有可能!话说回来,你……以前没有想过,让他去考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仲礼心中实在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国子监见过学生无数,哪个是天才,哪个有才学,他一眼便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璟言实在是其中翘楚,不然他也不会如此惜才,百般看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——叶谨言没有举人身份,照例便是无法参加这次的春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初棠知道他在想什么,安静片刻,诚恳开口,“从前……情况复杂,不得已,把他耽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仲礼一怔,也是忍不住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又何尝不懂呢?

        叶家遭逢巨变,叶初棠带着他们几个处境艰难,颠沛流离,又岂止是一句“不得已”就能概括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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