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雲风简直不堪其扰。
他要怎么告诉他们,其实他也不知道?
阿姐这些年默默做的事情多了去了,他要是桩桩件件都清清楚楚,那才是怪了。
叶初棠一边拆信,一边笑道:“他们怎么问,你如实答便是。”
这里的酿酒水平和后世是没得比的,无论是纯度还是风味,她只略做些改进,就不难成就一门生意。
只是阿风对这些向来没兴趣,她也就没怎么提过。
她对酒没兴趣,那些不过都是她用来换钱的手段而已。
果然,叶雲风轻哼:“他们问,我便要说不成?”
阿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,连他都摸不透,何况其他人?
信封里只薄薄的一张纸,上面不过寥寥几行字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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