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善居高临下,冷冷的看着他。
不对。
一定有哪里不对。
水行秋低着头,这地方他来了无数次,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——紧绷、严肃、冰冷!
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?
他明明已经做好了安排,联合众家——
“水行秋,这里有一封信,朕有些看不明白,不如你来替朕解释一二?”
拓跋善说着,宫人已经将一封信递送到了水行秋跟前。
容不得他不看。
水行秋满心不解,却也不敢多问,只得应声,“是。”
说罢,他双手接过,将那封信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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