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齐齐看向他,皆是满脸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承疑惑问道,“荀公子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荀丞笑了笑,“水行秋的确有几分手段,但拓跋善能坐上国君的位置,也并非愚钝之人。事不过三,水行秋这次再想给自己摘干净,是不可能的了。此次南胡战死的将领有不少都出身勋贵,他们的家族若联合起来,扳倒水家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荀公子说的确有道理,只是,传闻那水行秋极得拓跋善信任,且能言善辩,又极擅蛊毒之术,邪门儿得很!”一个将士愤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承打量着荀丞的神色,心里却生出几分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荀公子这么说,可是已经打听到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毫不怀疑荀丞的本事,即便此时人还坐着轮椅。

        荀丞略作沉吟,视线又落在那沙盘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冯将军的布防已经做得极好,无需过于担心其他。南胡那边应该还有的闹,诸位只管静心等待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这么说,冯承不知怎的,心里竟真的安定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点点头,“也好。正好我原本也想趁着这段时间,好好休养生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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