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瞧热闹的人群之中,突然涌出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脂粉厚涂,满头簪花,带着一身的脂粉气味,一瞧就是那种烟花柳巷里浸染的姐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嬉笑着,热情地朝着花轿迎过来,叽叽喳喳地好不热闹:“今儿池公子还真是风流倜傥,一表人才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这穿上衣裳,人模狗样的,我都认不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被窝里人来人往,男人就跟那下蛋母鸡似的,爬完窝就走。他不穿衣裳,你也未必认得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哄笑,女人打闹,眼瞧着似乎来者不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夫人忙不迭地上前轰赶:“去去去,这里不是你们来的地方,都走远一些,真晦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啊,”领头的姐儿将帕子甩在沈夫人脸上:“来者都是客,我可是代表我们万春楼的姐妹们给池公子道贺来了,好歹也要讨一杯水酒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身边其他女人也争先恐后:“还有我们琳琅阁,承蒙池公子关照,我们都得表示表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池公子可是我们舞乐坊的老主顾,以前他捧我们的场,今儿我们也得捧他的场。我们去给宾客们唱个曲儿,让大家都热闹热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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