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定要证明给太子看,白静初不过就是自己的手下败将。
白静初主动送上门来了,还是第一次踏足她的院子。
她毫不客气地坐在楚一依旁边的榻上,望着楚一依泛红的眼睛,讥诮一笑:“怎么,哭了?”
婢女奉上茶水,自觉地退到一旁。
楚一依冷冷地望着她:“你来做什么?”
静初端起茶盏,润了润嗓子,不紧不慢:“听说你刚才去了太子府?”
楚一依的心一慌:“你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“适才国公府的人来兴师问罪来了。
绮罗乃是秦郡主跟前有头有脸的丫鬟,当初就算是在太子府,所有下人也得给她三分颜面。
你却诬赖绮罗偷窃,并让她赤足返回国公府,这不摆明就是要羞辱人家秦郡主吗?
适才,国公府来人,说我们若是不给他们一个说法,就要去国舅府,找国舅大人说理去。我好说歹说,才将人送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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