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不敢,这么冷的天气,您竟然降尊纡贵亲自来探望我,还给我雪中送炭,臣女简直感激涕零。
当然,您要是现在就饶恕了臣女的罪过,臣女就更感激不尽了。”
皇帝摇头:“现在不行,为时过早。朕金口玉言,秦长寂还没有投案自首呢,不能自己打脸。”
静初愁眉苦脸地道:“他是通缉犯,留在上京等于送死,肯定早就远走高飞了,哪里知道消息?”
“那就是你识人不清,用人不忠,活该。”
静初一噎,还有脸说我识人不清。
也不看看你自己,忠奸不分,老糊涂了。
朝堂之上。
薛链恶人先告状,一上朝就状告秦长寂夜闯侍郎府,持剑胁迫自己写下认罪书,意图替白静初翻案。
一时间百官皆惊,立即有人上前:“白静初一党简直胆大包天,竟敢无视朝廷通缉,如此妄为,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。”
“臣附议,臣听闻,白静初被捆在制胜楼外,她的同党竟然违抗圣上旨意,彻夜燃起篝火,简直是存心向着吾皇示威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