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即便秦凉音果真向着他们诉苦,他们也只会觉得,是秦凉音任性,为了司渊而对太子心存怨愤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发展到现在,似乎已经是无解,自己即便说再多也没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公府的人断然不会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淮则对太子不设防,自己又不能透漏秦长寂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头脑简单,四肢发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秦淮则是真指望不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秦淮则望着静初的目光也愈加鄙夷,觉得她是被自己拆穿之后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真百闻不如一见,这个女人阴险狡诈,挑拨是非,不择手段,就是个祸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骂完之后,不等静初再说什么,起身就气哼哼地离了茶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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