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不露脐,女不露皮,行不露足,踱不过寸。脚岂能示于大庭广众?
池宴清一看她竟然玩真的,紧了紧牙根,扭脸乖乖地飞回来了。
捡起地上靴子,上前蹲下身,给静初穿在脚上:“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?”
静初没好气地道:“你留在外面,好歹能查清司家冤案,还秦长寂一个清白。
你把我换出去,我能做什么?只能在这里眼巴巴地守着你。赔本的买卖不能做。”
池宴清挫败道:“你当我不想么?可这个案子所有有关之人全都死的死,没的没,压根毫无头绪,我都无处可问。”
“没关系,你是谁?池宴清啊,哪有你发现不了的蛛丝马迹?”
“我不行,”池宴清一口否定:“你这样,我如何安心办案?”
“你不安心办案,如何救我?”静初抿了抿嘴儿:“别耽搁时间了,赶紧走吧。”
池宴清深深地望了她一眼,无奈跺脚:“好,你等着我,我一定会早点来接你。初二初三,你俩留在这里,保护夫人。”
初二初三领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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