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通缉令上画得敷衍,跟他现在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。太子一时半会儿估计确定不了他的身份。”
静初认真地望着他:“适才快晚膳的时候,你出去一趟,就是去镇抚司找这个去了?
“否则呢?夫人心情不好,为夫的天都快要塌了。自然要想方设法为夫人排忧解难。
只不过,这个案子卷宗很简单,除了两份重要物证,还有当地官员弹劾他家的奏章,没有其他任何资料。你得给我时间,我明日就回锦衣卫,着手此事。”
静初满心感动,主动窝进池宴清的怀里,搂着他的腰,将脸贴在他的胸口。
池宴清这画像虽说不能解决根本问题,但足以让自己暂时安心。
最为重要的,是他这份默默付出的心思,属实令她感动。
“池宴清,你干嘛对我这么好?”
池宴清的手臂流水一般圈住了她:“是不是很感激我?”
“是。”静初老老实实道。
“那就给我生个小清清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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