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非您不嫁,十年二十年都能等;您说非她不娶,这还不算?”
“你咋啥都知道?该不会派了人跟踪我吧?就这么在乎我?”
“心虚了?”
池宴清摩挲着下巴:“这都哪跟哪儿啊?楚一依那日是在宴席之上将葡萄酒当做了果汁,不小心喝多了,胡言乱语。”
“是吗?那宴世子您说这话的时候,也喝多了?”
“当然没有。你捉弄池宴行的事情,让我祖母她们全都误会,以为我与楚一依之间有私情。
而我父亲又十分不喜欢楚国舅的为人,喝令我立即断了与楚一依的往来。
我索性就将计就计,借着此事与他们谈条件而已。”
静初由衷赞叹道:“宴世子真是急智,竟然能不眨眼就编造出这样的坑爹借口来。”
“你看,我说带你去侯府拜堂成亲,以实际行动表明清白,你不乐意,可又不信我的解释。”
静初反唇相讥:“怎么?我若是不信老虎吃肉,我还非得把自己喂到老虎嘴里求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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