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心里懊恼不已,自己若是再强一点点,或许今日就能水落石出了。
池宴清心疼懊悔不已,将她打横抱起:“我送你去找白二叔。你可千万不能有事。”
静初坚持道:“我没事儿,休息一会儿就好。”
池宴清抱着她,风风火火地出了镇抚司,跳上马车。
常乐立即调转马头直奔白府。
白二叔看诊之后,并无大碍,利用银针帮她稳住不断上涌的气血,让她休息。
白家大爷与姜时意等人全都闻讯前来看她,说了一会儿话。
白陈氏仍旧还是有些疯疯癫癫的,时而清醒,时而糊涂。
见到静初,就扑到前面来,抱着她嚎啕大哭,问她这些日子去了何处,怎么总是不回家。
她记忆混乱,忘记了很多人,包括白静姝,但静初小时候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,她却记得比谁都清楚,成天挂到嘴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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