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初瞬间就警惕起来,笑嘻嘻地道:“那也得等臣女发了大财,我这小本生意,养不起那么多的人。”
皇帝没好气地道:“你以为朕盯上你那仨瓜俩枣了?朕只需要立个名目,多加一点赋税,国库里还能缺了银子花?”
静初偷偷地撇了撇嘴。
真是苛政猛于虎也,上嘴唇一碰下嘴唇,说得好生轻巧。
皇帝背对着她,却好像后背长了眼睛一般。
“怎么,不服气?撇什么嘴?”
静初“嘿嘿”一笑:“臣女不敢,臣女只是心疼自己的税银。”
皇帝顿住脚步:“税收乃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,你们这些奸商若是都舍不得,朕如何修堤筑坝,兵强马壮?”
静初嘀咕道:“强加赋税不过是涸泽求鱼,只有轻徭薄赋,兴农兴商,何愁不能国富民强?”
皇帝转身:“吹牛不打草稿,说得好像你能似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