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凡笑道：“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“说话注意一点，别忘了谁才是上司。”林岚瞪了他一眼。
江凡无语地举手说道：“是是是，你是上司你最大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调查？”林岚问道。
如果是后者的话，那只是她看错人了，可要是前者的话，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。
要是不能够及时搞定，以后这样的麻烦，肯定还会不断地蜂拥而上，会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。
而且防不胜防。
江凡说道：“暂时还没有想好。不过快到饭点了，我是不是可以离开公司一会儿？”
“你想去干嘛？”林岚问道。
江凡笑道：“领导，你不会想要知道我的生活隐私吧？”
“去你的吧，我才不稀罕知道！”林岚横了他一眼，“立刻出去！”
走出公司，江凡看见一群人围拢在一起，有些人掏出手机正在拍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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