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比任何伤口更深切的剧痛,比任何战伤疤痕更深刻的痛苦。它撕裂他的身体——不,不是他的身体——而是别人的。
他躺在冰冷的石头上,汗水和血液模糊了他的视线。他的手指深入地面,指甲与粗糙的地面撕裂开来,随着身体痉挛,他每一次呼吸都是挣扎,每一次心跳都是战争。
佐伦不是他自己,他是她。
他的母亲。
这一刻如雷霆一般击中了他。他不仅是见证者,更是亲历者。
疼痛如潮水般涌过他的全身,原始而无法忍受。他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生命力——脆弱而又不可否认的一股力量,一股渴望出生的孩子。暴风雨在外面肆虐,仿佛整个世界都反对这次分娩。火焰从天空中倾泻而下,伴着震耳欲聋的巨响砸向大地。神殿在命运的重压之下颤抖不已。
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——她的视线——当她喘息时,身体被折磨得扭曲。然后——
一声哭泣
他的哭泣声。
透过她的眼睛,佐伦第一次看到了自己。一个新生儿,小而脆弱,但在她怀中却不可思议地沉重。这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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