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伦几乎没听见他在说什么，他的脑子转得太快了。然后他才意识到艾姆伯说了些什么。
“难道你不是来自系统吗？你怎么能说它的坏话？”贾伦困惑地问道，整个脸都被遮住了。
我不是来自系统，我来自精神花园。
这是巨大的。“艾姆伯，你记得你从哪里来的吗？系统也抓住了你，把你带回家。”
艾姆伯的耳朵抖动了一下，从杰伦认识他以来，火焰精灵第一次显得真正不舒服。他的通常嘲笑消失了，被一种更锐利、更克制的东西所取代。
杰伦的心脏怦怦跳动着，他盯着他的召唤。艾姆伯没有立即回答。这本身就是一个危险信号。
“您犹豫了，”贾伦说，他的声音现在更安静，更受控制。“为什么？”
艾姆伯缓慢地呼出一口气，他那火焰般的毛发闪烁着，仿佛他正在权衡该说多少。“听着，我不知道所有细节，好吗？灵魂……我们没有选择在被召唤师束缚后发生的事情。”
那不是一个答案。不完全是。
贾伦眯起眼睛。“艾姆博。你被系统带走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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