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叶婉瑜猛地惊醒,浑身裹满冷汗,黑暗中春十娘的鼾声让她迅速回神。
又是梦,重生后的每一次梦魇,红梅都如影随形!
她终于发现有些蹊跷,万事万物都有预兆,红梅定有事瞒她!
天光未亮,叶婉瑜悄无声息地起身穿衣,走出屋子。
夜雾还没有散尽,春晨微凉。
整个医馆就有如坐落在仙境里一般,安静,隐秘。
她仰起头,深吸了几口气,马上整个人就清醒了。
她想起先生曾说过‘北疆苦寒,地广人稀,玄武氏世代深耕于此,凭农耕立世,方有今日超然地位,自惠帝登基后,玄武氏岁贡翻倍,北疆压力骤增。’
叶婉瑜蹙眉深思,既然人力短缺,为何又要吸纳罪奴为“贱民”?罪奴本是劳力,任其自生自灭岂不更符合利益?
先生口中的玄武氏,家主玄武业同样也没封官,很少露面,都可以算是个隐士了。
叶婉瑜要捋清根源,这样才能缩短在北都府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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