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走。”
苏子衿一声不吭地跟在她身后，在迈出那扇破木门之前，她最后回了一下头。
看了一眼这个她付出了十年青春，却只换来满身伤痕的牢笼。
看了一眼那两个还在哭泣，却早已不认她的孩子。
她眼中，再无半分留恋。
打这儿起，张苏氏不存在了。
活下来的，是苏子衿。
是兰陵公主的掌柜，苏子衿。
***
马车一路朝着城东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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