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连演都不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属于是释放了自己的天性;

        离抽象很近,但离人类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弟,希望你能为你刚才说的那番话负责,如若以后被我知道你违背了刚才那番话,那就不要怪我不念旧情,送你进去踩缝纫机了,我相信有着我的叮嘱,再加上你将来要犯的错,足够你在里面踩一辈子的缝纫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宇额头冒出一排黑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上官曦月难道是典狱长吗?真是三句话就不离送自己进去踩缝纫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够够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长,放心吧,你这一辈子也不会有把我送进去踩缝纫机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曦月感觉自己已经把措施做的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的利害关系也给对方阐明,后果也给他阐述了,现在更是连威胁的话语都用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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