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。
“哦,没什么大事。就是突然想起来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夜玫瑰那身凌乱破损的旗袍上扫过,尤其在她捂着胸口的手上停留了一瞬,才继续说道。
“我们之前在楼下大厅的赌约,好像还没完全了结。你输了两局,按照约定,应该……脱两件‘衣服’。虽然刚才打了一场,但这赌债……是不是也该清算一下了?”
“……”
夜玫瑰闻言,整个人都僵住了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随即又涌上更加浓烈的羞愤和……绝望!
这家伙!他居然还记得!而且……居然在这个时候,这种场合,又提了出来?!
看着秦洛那副理所当然、好整以暇等着“收债”的模样,再想想自己此刻的狼狈、伤痛,以及刚才那尴尬到极点的检查动作被抓个正着……夜玫瑰只觉得眼前发黑,胸口更疼了,一股欲哭无泪的悲愤感,瞬间淹没了她。
秦洛那句“赌债是不是也该清算一下了”,让瘫在沙发上的夜玫瑰眼前一黑,胸口那刚被寸拳重击的剧痛似乎都加剧了几分。
她简直要抓狂了,这家伙是恶魔吗?刚把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差点以为自己胸口要“爆”了,惊魂未定之际,居然还能面不改色、一本正经地提起那荒唐的“脱衣赌约”!
就在夜玫瑰羞愤欲绝、不知如何是好,秦洛也饶有兴致地等着看她反应时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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