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太后心下一紧,拧眉看了过去,不可置信的问道。
“哀家对她有偏见?”
“这般不顾规矩体统之人,皇帝觉得,难道不该施以惩罚吗?”
弘历面上好似无波无澜,唇边的笑意却是没什么温度,眸中更是泛着冷意。
“朕倒是没有觉得贵妃有越矩之处,她向来体弱,气血亏损,只不过留她在养心殿休养几日,便有不长眼的狗奴才来皇额娘身边说嘴了吗?真该拉下去杖毙。”
太后神色一滞,对着他明晃晃的威胁意思,她出奇的愤怒了。
“皇帝如今当真是威仪无双啊!连哀家的慈宁宫都能喊打喊杀的,来日岂不是还要着手废了哀家这个太后?”
“儿子不敢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着,却活像一个笑面虎一般,不紧不慢的与她打着太极。
“您是儿子的额娘,是大清的太后,还是弘曕和姮缇妹妹与和亲在外的姮娖妹妹的额娘,更别说前朝还有钮钴禄氏的帮持,儿子如何会有这般大不敬的念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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