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便知道,朕巴不得他早知道。”
“你!”
她越是震惊羞恼,他就越诡异的觉得心下舒缓,强自性的又把她的脚踝抓在手中,轻柔的揉了揉,嘴上却丝毫不饶人。
“老四宠妾灭妻,连朕都有所耳闻,你怎的还如此念着他,对他死心塌地?便没有读过一句诗吗?”
思馥一脸怔松,下意识的问道。
“什么诗?”
“君若无情我便休。”
他这句话一落,思馥便是恍惚的看了他一眼,瞧出他眼中的深沉,就知他并没有调侃玩笑,他竟然认真的。
失语了许久,她才艰难的发出声来。
“我是贝勒爷的嫡福晋,是弘晖的额娘。”
康熙沉沉的目光落在了她脸上,想要伸出手触碰一下,却还是克制住没有动,他从未像此刻般庆幸过,庆幸自己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势,庆幸自己还有为所欲为的资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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