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哀家的错,哀家不该打小就让他非得装风流成性的纨绔子弟,这一装就装了这么多年,可是,他怎么能真的成了这种人了呢?这叫哀家的脸往哪儿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周挽要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想当众出洋相给别人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当意识到自己不靠谱的愚蠢堂哥指望不上的时候,她就已经自觉的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目前摆脱不了,那就尽量少丢点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直到一路回到熟悉的王宫时,她都绷着一句话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恒其实完全就是凭借着方才那临时鼓起来的一腔热血与孤勇,才上了头的把她给掳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一出门他就后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害怕她生气,害怕被她骂,害怕惹她不高兴,但是又不敢吭声跟她说话,就只能将错就错,硬着头皮直接一鼓作气,将人给抱回来了自己的寝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边的时候,刘恒心惊胆战的低着头,蹲了下来,耳朵竖起来,一句大气也不敢喘,老老实实等着她发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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