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队员凑近了些,头盔下的眼睛瞪得溜圆,试图在那片溃烂中找到一丝熟悉的特征,最终徒劳地摇头:“古兹曼?不可能…他不是早死了吗,怎么会在这里?你看清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连一向沉稳的卡尼萨雷斯中士也猛地转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小队的目光都聚焦在医护兵身上,手术室里的空气沉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医护兵被这齐刷刷的、充满质疑的目光看得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也有一瞬间的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要长成这样,鬼知道他是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具躯体确实面目全非,肿胀溃烂得如同被遗弃的破布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意识地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过情报简报,见过古兹曼纹身的照片无数次,不会有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异常坚定地点了点头,“队长,纹身清晰,特征完全吻合,就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卡尼萨雷猛地按下头盔侧面的通话键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