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意义上来说。
这的确是“他”和隐蝉子的最后一次见面。
“这青匣,今日便交付给谢施主。”
隐蝉子微笑道:“师尊之言,便留给谢施主斟酌。何时开匣,便看施主心情。”
谢玄衣接过青匣,准备离去。
隐蝉子忽地又道:“……谢施主!”
谢玄衣回过头。
风沙遮掩了年轻僧人的面孔。
“没什么。”
隐蝉子再次揖了一礼,道:“贫僧只是想替离国这些流民,再道一声谢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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