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杀了掌教?”
邓白漪神色惨白。
她下意识想要拔出腰间利刃,但这念头转瞬就被放弃。
一位驭气,想与阳神争锋?
太可笑。
崇龛想要杀她,只需一缕神念。
但……
直至此刻,邓白漪依旧没有感受到危机。
哗啦啦。
大真人的黑袍被风吹起,他注视着那枚空空荡荡的蒲团,眼中掠过一缕不易察觉的淡淡哀伤。
崇龛轻轻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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