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杀人,心理上的不适,逐渐散去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生理上的痛苦。
少年郎缓缓回头,这才注意到,原来自己一身衣衫早就破碎,后背被砍了深深的几道豁口,交错纵横,入骨入肉,剧痛在此刻如潮水般涌来,褚果趴在那条谢玄衣随手拎来的长条板凳上,艰难喘息着。
本就苍白不堪的面容,此刻显得更加憔悴。
虽然谢玄衣在二层楼处理当年的“孽障”,但是一缕神念,始终落在褚果身上。
这少年郎的表现,他都看在眼里。
不借外力的情况下,能够将这些流寇尽数杀完,便已算合格。
虽然比自己预想中要好,但谢玄衣还是开口,冷漠说道:“持剑者,理应时时刻刻保持冷静,若你记得我在桃源后山教授的那些剑式……今日杀光这些人,不会受太多伤。”
“见鬼,那种时候,谁还记得那些?”
褚果虚弱地笑了笑道:“况且……杀了就行,不是么,这世道谁看过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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