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了大雪的尽头。
真实与幻梦在此刻,被大雪切割的界限变得无比模糊。
谢玄衣看到,白袍道士忽然挥了挥手,乍一看似乎是和郑逢生道别,但在自己视角,这挥手,却是对着自己所在的方向。
“郑逢生应该是个死人。”
陆钰真背负双手,对着面前的虚无之处,缓缓开口。
这应该是发生在十年前的一幕。
十年前。
他视线所及之处,没有任何人存在。
他所说的话,也不该被任何人听见。
因为“不死泉”的缘故,相隔十年的因果在此刻发生了纠缠。
“他应该上吊自缢于祖屋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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