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不是他默许,瓦列留怎么可能一觉睡到天亮,甚至要不是他的呼噜声愈发响亮,担心惊动凯尔莫罕的守卫,沙奎尔还能让他再多睡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在可怜心疼班·阿德的后辈,而是年轻男巫的战力受自身状态,起伏波动非常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监视的时候少一个人,总好过意外到来时,多一个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凯尔莫罕的守备确实离奇的戒备森严,”沙奎尔轻轻点点头,“守备点、换防节点、巡逻路线……比科德温、泰莫利亚、瑞达利亚很多边境堡垒都要周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瓦列留见沙奎尔略过了打盹一事,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看看天空中越来越耀眼的朝阳,又望了望似乎随着旭日东升,渐渐苏醒的古海要塞,蹙了蹙眉:

        “日出了,城堡应该很快就会打开城门,我们要趁那时候行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危险了,”沙奎尔摇了摇头,“白天就算能混进去,也很难引发巨大的骚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森尼只是让我们替里斯伯格民事合营组织,试一试战争巨兽,没必要搭上我们的生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眯着眼睛在凯尔莫罕的城楼上逡巡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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