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邦政府给财政部发了十几份紧急救济申请,可财政部也没钱。”霍卡尔叹了口气,声音发涩,“我昨天跟邦政府的秘书通了电话,他支支吾吾半天,才说‘前两年抗旱买水泵、拉水管,早就把财政掏空了’,还一个劲诉苦,说底下的县官员也在哭穷,没人愿意掏一分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德拉?谢卡尔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意,指节把办公桌敲得“笃笃”响。他何尝不知道那些地方官的猫腻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把财政款往自己口袋里塞,修公路的钱能截一半,给农民的补贴能扣八成,到了真正要救急的时候,倒学会装可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群蛀虫!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可话音刚落,又陷入深深的自责,抬手抹了把脸,声音带着颤:“哎,还是我没本事……在任上没把经济搞起来,没把粮仓填满,现在让老百姓跟着遭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理阁下,您已经尽力了。”霍卡尔连忙上前半步,声音放软,“这三个月您跑了六个邦,连排灯节都在难民营过的,没人比您更上心这些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尽力不够!远远不够!”总理摇了摇头,目光扫过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“以我个人的名义……给斋普尔、焦特布尔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大家族、大地主发函。恳求他们,看在同为国民的份上,看在神明的份上,拿出一点粮食来,救救人。就说我钱德拉?谢卡尔……请求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卡尔张了张嘴,想说“那些人哪会管难民的死活”——他上个月去斋普尔出差,亲眼看见婆罗门地主把多余的粮食囤在仓库里,等着粮价再涨点卖高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看着总理眼里那点微弱的光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重重点头:“好,我这就去拟函,亲自盯着发出去,确保每个大户都能收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卡尔走后,办公室里只剩钱德拉?谢卡尔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走到窗边,雨丝打在玻璃上,晕出一片模糊的水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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