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正在替他换床单，卡佩尔先生，”女仆说着，低下头来避免他的支配。
“不是先生，”罗伯特说。“现在是‘我主’了，”他提醒她。
她再次看了他一眼，显得很震惊，因为约瑟夫还活着。罗伯特朝她又迈了一步。他似乎比应该的更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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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觉得约瑟夫的情况有所改善吗？”他低声问道。罗伯特在乎她的看法，这很奇怪。他从不关心仆人的意见，或者说，更准确地说，他从来没有关心过任何人的意见。
莉莉吞咽了一口。“不，卡佩尔先生。他每天看起来都更糟。”她的回答很坚定，她的身体里没有罗伯特认为他已经种植在她身上的吸引力。
他又向她迈了一步。“我对Mister说了什么？”他问道，停留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。
她低下头，什么也没说。没有回答罗伯特的问题，让他的血液沸腾。他为什么不像他一样期待他们的重逢？他粗暴地抓住她的下巴，将她的脸抬起。她既没有眨眼，也没有动弹。她的目光紧紧盯着他。她的身上有一种东西挑衅罗伯特。她要么是太愚蠢，不敢违抗他和他的愤怒，要么就是太勇敢了。罗伯特将会发现她到底哪一个。
“别忘了我是谁，小姑娘，”他说，他的语气刺耳。
“这很难做到，我的大人，”莉莉回答说，她的意思是结束那场愚蠢的争论并立即离开。罗伯特看着她的粉色嘴唇。他只关注她说的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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