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爵的卧室，”她说，并不是故意告密，但她别无选择。
罗伯特松开了老女仆的胳膊，走向伯爵的卧室。门口没有佣人，罗伯特抓住机会，冲进去，准备对房间里的任何人发泄怒火。一位年轻的少女坐在约瑟夫无意识的身体旁边，用湿毛巾擦拭他的脸庞。
“是你！”罗伯特说完，少女转过身来看着他。
她看到了他脸上的愤怒，所以她把毛巾放进了水的大碗里，把它放在约瑟夫床边的桌子上。然后她站起来，整理她的裙子。罗伯特大步走向她，并紧紧抓住她的手臂。他的手指通过她的衣服紧紧地掐着她。
“你偷窃我？！”罗伯特说，他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。
“我绝不会，”她辩护道，连一丝恐惧的神色都没有。罗伯特的愤怒往往令人心寒，因为它总是伴随着暴力。他发现她的镇定令他恼火。一名足够愚蠢到偷窃的仆人，现在她还在撒谎？
“在桌子上，”她说，他的头突然向那边一动。郁金香就在那里，放在一个半满水的小花瓶里。
他咬紧牙关，回头看着女仆。“你胆敢从我的夹克里拿东西？”他的语气足以让一个成年人瑟瑟发抖。“你胆敢偷我的东西？”
“郁金香快死了，”她说这话时没有表现出任何遗憾或恐惧的迹象。
罗伯特把莉莉推向桌子，然后跟着她过去，抓起郁金香。他将花扔在地上，用靴子踩在上面。它已经看起来很枯萎，但他故意用脚拖在地上，让莉莉看到被踩碎的样子，以此来威胁她。
“现在完全死了，”罗伯特说着抓住女仆的脖子。“你想从这栋房子里被解雇吗？”女仆保持沉默，但她的嘴唇因疼痛而张开。他终于开始对她感到有权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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