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吸拂过她丰满的嘴唇,而他正在与自己的良心斗争,想要吻她。仿佛她读懂了他的心思,她向前移动,让面前的羞涩男人品尝到他渴望已久的嘴唇。约瑟夫感激地闭上了眼睛,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,最终将自己的嘴唇轻柔地印在她的嘴唇上。这超出了界限,但迫切而必要。
小贩张开嘴唇,让他更容易亲吻。约瑟夫高兴地顺从,深深地亲吻她,把她拉得更近,在她的背上移动他的手,紧紧抱着她,而他的嘴唇轻轻地啄她的嘴唇。
“曼伍德勋爵,”她在需要和气喘吁吁的哭泣中低语,停止了亲吻。“我们不能。你是一位伯爵。”
“我在这里不是什么人,记得吗?”他说着又靠近她,将她的疑虑吻走。她将双手移到他的脸上,轻柔地捧起他的脸颊。没有人曾经感到如此安全。她想留在那里享受他的触碰,无论她的脑子多次警告她要谨慎。
约瑟夫从未像她那样享受过女人的热情。她是他一直以来所需要的,让他感到正确的东西。流浪商人平息了约瑟夫焦虑、愤怒的心灵,就像他的灵魂中缺失的一部分或镇静剂一样。他打破亲吻,只为了看她。这就是那个对他表现得如此无动于衷的女人。现在她在他的怀抱里,喘着气,脸红到耳根。她让他更加渴望她。
“如果我能,”约瑟夫说,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立即拥抱她,“我会让你注射到我的血管里,这样你就可以治愈我受伤的心灵。”
他沉浸在她身上,不想被救。他的良心浮现出来,想要阻止他,这是让他为想要任何人而不是已故妻子而感到内疚的良心。但是Pedlar的影响远远大于Joseph的良心。她突然成为了唯一重要的事情。在找到她的之后,约瑟夫以为自己会停止对她痴迷并回到英国。但是这个治愈者现在已经不再只是一个痴迷。她就是空气,他需要她来活着。
“告诉我你的名字,”约瑟夫说,他记下了她所有的特征,以便在她不在身边时梦想着她。虽然她坐在他的腹股沟上,但他却想起了她不在身边的时候。他可能永远也不会靠近她,因为他的生活总是充满悲剧和不可预测性。小贩移动到他的腹股沟来稳定自己。这让约瑟夫更加兴奋,他通过牙齿嘶哑地呼吸着。
“我不能,”她低语道。
在你告诉我你的名字之前,我就吻了你。你不觉得这很不公平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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