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你，我都在发抖了，”约瑟夫说，试图极力克制自己。那个女人的沉默激怒了他。“你喜欢被这样对待吗？与不止一个男人，而是两个男人共度一夜？”
又是一次沉默。
约瑟夫越来越近，让她感到不舒服，以便她会说话。那个女人终于把手移到他的胸部并推了他，但约瑟夫抓住她的腰。“你不是想要这个吗？”他说。“你不是想让男人整夜触摸你，以一种你无法恢复的方式吗？”
女人摘下面纱，想博取他的同情。果然，在那层布料下面，是戴着黑色化妆品遮住眼睛的流浪者。约瑟夫的嘴巴张开了，即使他几乎肯定她的身份。他松开她，向后退一步给她空间。她完全认不出来了。约瑟夫很生气，也很失望。
“别碰我！”她咬牙切齿地说。
“如果其他男人带你来这里，你会怎么办？”约瑟夫大声问道。
“你知道是我吗？”
当然，我知道是你。我无论在哪里都能认出你来。
小贩擦去脸上的汗水。“你告诉我，你会让帕林斯勋爵和他的手下对我为所欲为。”
那是谎言！我绝不会让他们碰你。
为什么不行？你又不是我爸！
父亲？这似乎让他更加恼怒。“你自己说过。你救了我三次。我想回报你的恩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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