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金光纵横,陈荣轩扇动八纹蝉翼,跳出棍风所及,目视横断血河,崩碎大山,神色陡变。
「这是新晋六境?」
河神宗。
本是一群被怪鱼打服,至多四品的中小宗门汇合起来,凝视广场上突然坠落的血石碑,乌决决。
「爷爷,咱们宗门里,怎么好端端落下一块碑啊?」席紫羽抬头看席耀。
席耀一脸茫然。
他也不理解。
或者说,这大半个月,他过的相当茫然,至今不知道发生何事,人轻飘飘的,像半醉半醒,不知哪边是真,哪边是假。
小孙子从血河里带出一条怪鱼,怪鱼能说人话,会传授上乘功法,天上不会掉馅饼,席家就小羽一根独苗,怪鱼越厉害,他越担心出事,沾染上因果,本想第二天告知血河宗。
结果没动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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