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!」众师兄跟上,「该罚!」
许氏含笑,没有言语,拉着亢渠的手,把他一米鞭的大高个拉蹲下来,又摸着后脑勺,磕按到她的膝盖上。
亢渠不好反抗,更难为情:「到底怎么了?」
众人也都有疑惑。
虽然有三个多月没见,不至于事此吧?
大师兄几年才回来一趟。
许氏手掌抚摸着亢渠的后脑勺,笑问:「很累吧?」
烛火摇曳。
切堂积雾时安静。
「咔嘧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