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萧墨早早就醒了过来,坐在院子里看书,写着《知行合诠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墨经过这几十年的学习、辩学以及思考,他正在将“心学”付诸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当萧墨真正要开始动笔的时候,却发现其中艰难,远非自己之前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《知行合诠》,萧墨写了不少的时间,但是就目前为止,萧墨只是写了两三页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萧墨想着,自己是否可以建一个学堂,教一教学生们读书,也教一教自己的心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来是对自己心学有所梳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来是萧墨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了,若是自己未完成心学,百世书中若是有人继承自己的衣钵,继续将这条路走下去也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哒哒哒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当萧墨编写《知行合诠》逐渐入迷的时候,院落外的房门被敲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墨站起身,将书籍收起,打开院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老者对着萧墨作揖一礼:“敢问可是萧先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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