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。
自己却忘了他们......
甚至,自己忘记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名字。
一个比自己的性命都要来得重要的名字。
转过身,白如雪继续走着。
夕阳熔金,沉沉地坠向西山,将天际线染作一片柔和的橘红与绛紫。
暮霭如薄纱般悄然弥漫开来,那轮硕大的落日,将女子的身影在地上拖曳得格外瘦长,像一道墨色的河,无声地流淌过寂静的草地与冰冷的墓碑。
墓碑前,放着女子刚刚采来的几朵新鲜的野花。
白如雪上了山,她选了一条自己感觉熟悉的小路。
在半山腰,白如雪停住了脚步。
一块石头出现在白如雪的眼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