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学生失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墨坐在张谦之的面前,张谦之给萧墨倒了一杯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大人。”萧墨连忙双手举起茶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不是那种弯弯绕绕的人,就直接跟你说了。”张谦之放下茶壶,“你乡试时候写的推恩令,老夫非常感兴趣,这推恩令影响甚大,但是有一些地方,老夫不解,你可否替老夫解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生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萧墨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张谦之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整整的一个时辰,张谦之询问着萧墨推恩令的一些细节,以及对于如今朝堂的一些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墨主要以“化整为零,永绝后患”、“名正言顺,占据道德高地”、“分化瓦解,减少阻力”以及一些赋税问题进行阐述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关于朝堂的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以来,萧墨也跟孙县令多有沟通,了解了不少朝堂之事,所以也可以结合一定的实际,并没有一味空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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