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耳朵在流血吗？”两个人中年长的那一个开口问道。
维琳在她的耳朵里挖掘，出来时带着血液和耳垢。“我想有些东西在我睡觉的时候咬了我，”她说，俯身用手指擦拭草地。“我以为这个时候的昆虫应该是睡眠状态。”
“你们在这里做什么？”两个人中年轻的那一个问道。
威尔林脚下地面深处有个大而坚实的东西。她没有提起。“你觉得这样有点粗鲁，不是吗？”威尔林直起腰说。“如果你一定要知道，当我在图书馆里查看测量地图时，这里似乎是建立营地最合适的地方。”
两个人中年长的稍微放松了一些。“请原谅我的堂兄，”他说，“来到这里的路途相当漫长。我的名字是艾恩，这是我堂兄维约克。”
维林点了点头，没有伸出手。“很高兴见到你，我是维林。”她知道自己的兄弟姐妹从未给家里写过信提起过自己。在她不得不杀死他们之前，他们甚至连一封信都没草拟出来。
维约看了艾延一眼，稍微放松了肩膀。“很高兴见到你，威林，”他说。“我为我的语气太过严厉道歉。就像我堂兄说的，这里路途遥远。”
维林点了点头。“巴萨万瓦托克维坦，抱歉我的口音，”维林说。“如果你不介意我问一下，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艾恩放松了下来，失去了他直背的姿势和俯视维林的感觉。“这是一个公平的问题，”他说。
维约克看着他。“瓦林·埃普沃克？”
“没有什么有趣的生意，”维林说。“只是好奇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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