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我对他们做的交易一样，”维林说，“你回答我的一个问题，我也会回答你的一个问题。”
“我们可以直接杀了你，”塔莎说。墙里的砖块发出咔哒声。
“也许你可以杀了我，”维林纠正道，“但那之后你还能跟谁说话？伊尔塔瓦尔？雷娜？通塔尔？”
“塔萨说：“你不相信阿扎维尔在骗我们吧？””
维林笑了。“我知道阿扎瓦尔没有代表在那间屋子里。这不是同一回事，对吧？”
“提问吧，维林，我们会决定是否回答。”
“我的疑虑是这样的，”维林说。“关于你们为什么不喜欢有名字。我想，如果你们所有人都有名字，忘记恶魔会更困难。你们都有一种相似之处，就像你们知道的那样。我想知道，我要问的问题是：你们的法师们知道你们雕像在哪里吗？我指的是原版。”
塔莎只是站在那里，盯着维林看了好一会儿。当然，维林不可能确定这一点，因为她无法感受到床外的任何事物，但她怀疑是否有一个巫师团体在讨论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很少，”塔萨最后说。“我不这样认为。在这座教堂里，有一个人是这样的。”
“这引起了我的兴趣，”维林说。“我当然已经问过我的问题。但是我会告诉你我的怀疑，塔萨。我怀疑大多数法师不被允许看到原来的雕像，因为它们也很相似。如果周围有它们的图像，恶魔们确实很难忘记。”
塔莎什么也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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